我又做梦了,梦见的还是曾经梦过的故事。就像那些解谜游戏一样,我和一个女同学从学校跌进了一处奇异的空间。梦外的她,确实是我的同学,帮我克服过许多困难。今天的梦,是从故事的末端开始的。那时,我和她待在一间地下室般的地方。因为光照的缘故,整个空间浸在深沉的蓝色里,却有着单人公寓的格局。我们好像刚刚完成了这里所有的任务,现在终于可以离开了。走出这个房间,我们到各个屋子里搜寻线索。卫生间里摆着一只充气...
“我要进行一次前人从未有过的挑战:在不借助任何交通工具的前提下,从铁门关的高级中学,走回库尔勒的学校义务部。”这个念头刚在脑中闪现时,我着实激动了好一阵子。此前,我已挑战过从高中部走回义务部,也曾从家出发,在城市里漫无目的地走上三小时再折返。掏出手机导航一看,48公里,单程将近十个小时。高级中学建成没几年,这项挑战或许真的从未有人动念尝试过。我询问班上那位酷爱骑行的同学,他是否挑战过从铁门关...
我梦见我在宿舍,给床的四周贴了八种颜色的贴画。这种行为本身不违反纪律,结果却让宿管认为我带了更多不该带的东西,比如联网的电子产品。他翻找我的书包,在一个装着笔的透明笔盒里发现了一个单色液晶屏的小时钟。我告诉他,这个时钟只有显示时间的功能,不能联网,没有蓝牙,甚至没有闹钟功能。于是他被我说服,把时钟还给了我。后来,我离开家去打工租房,又给房子贴上了八色的贴纸。房东还是那个房东,但此时似乎也变成...
在朋友圈又看到K写的长文,写得真好。又翻了翻他的公众号,全是长文,而且日更。回头看看自己的博客,简直是高大现代建筑和简陋茅草房子摆在一起。于是我打开了文档,然后打了一行字,删掉,又打了一行字,再删掉……就这样循环。我想,这根本的原因还是我从小就有的一种羞耻感。从小学开始,只要有写作文的任务,我就抓耳挠腮也写不出几个字。看图写话和日记还好,有什么就写什么,即便是流水账,也不会没话可说。但在出题...
我正站在展馆里,地面到天花板有十多米高,墙面被刷成白色。每面墙上半都分布着巨大的窗户,很亮堂,显得区域很大,但其实到处是人。种满绿色植物的木质花箱围成了一小片矩形区域,里面放着几张简约的白色桌子,每张桌子旁配着几把白色椅子。我站在一张桌子旁,穿着西装的男士和女士分别坐在桌子两侧。就像沙雕短剧一样,两个人开始数落我,差不多是关于什么房子的。我并不知道这两人与我是什么关系,可能是同事或老同学;我...
在我连续熬夜、晚起一周多后,爸爸没收了我的手机。但我还是没有睡。不想关灯、不想躺倒,不只因为睡不着,更因为心里有点懊恼,还有点儿赌气。于是我开始收拾房间——翻翻找找、擦擦抹抹,最后整理出一大堆垃圾,打包,下楼去扔。从垃圾箱往回走时,突然吓了一跳。我看到一个好像穿着裙子的女士,正拖着行李箱朝垃圾箱方向走来。我心里嘀咕:真巧,大概是赶火车或飞机,临走前顺手清一下垃圾。接着往家走,脸上忽然掠过一丝...
就像人在不同时期会去爱不同的人一样,他们也会在不同时期讨厌不同的人。对我来说不是这样的,或者不完全是。从很久很久之前开始,有一个人一直被我讨厌,并且不管其他讨厌的人怎么出现,这个人总是我讨厌排行榜上的第一位。这个人就是我自己。讨厌自己,就像心里有一个人一直在给我写“表黑信”(表白信的反义)。他毒舌、暗黑,充满负能量。失败后,或是想起尴尬的事情后,他就会冒出来。他会告诉我:“一想到世界上还有一...
那天在宿舍,我和ζ、Z聊起了各自与父母的关系。话题是从“手机和电脑哪个更好”开始的。Z说,他房间的电脑靠窗,因此背对着门。每次用电脑,做什么都会被路过的父母一眼看到,且来不及切屏。手机就灵活得多。ζ接过话说,他和父母遇上这类问题,总是大吵一架。比如锁门、手机使用时长,每次都要争到妈妈最终妥协。我告诉他们,我和他们都不一样,我喜欢自己悄悄把问题解决掉。初一的时候,为了不让门外的人直接看见电脑屏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