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AT一起坐在教学楼旁的长椅上聊天。现在本应是自习课,我们却待在这里闲聊。这当然是不对的,我绝不会偷跑出来,可梦从一开始就如此展开,没给我任何选择的余地。AT在现实中是我的同学,说话慢慢悠悠的,我们因为在体育课上聊到共同的游戏爱好而熟络起来。虽然这次是偷溜出来的,但谈话似乎很愉快,我们都并不紧张。分开后,我继续在校园里闲逛,走过小走廊、小通道,还下到地下室转了一圈。路上遇见正边逛边聊天的ζ...
很小的時候,我经常做这个梦。四条车道的沥青路很宽,空无一人。路两边杵着单调的路灯——一根漆成白色的细铁柱,顶着一个像浴室莲蓬头的灯头,除此之外什么装饰也没有。光只够我勉强看清脚下的白色虚线。我独自走着,很慢很慢。路之外全是黑暗。没有星光,没有道旁树,没有来去的车。一阵想哭的感觉涌上来,我猛地坐起。只是梦啊。爸爸妈妈还在身边睡着。墙上映着从窗外照进来的路灯的光。(2025年6月25日)
大巴的最后一排,我坐在靠过道左边,隔着过道,右边坐着一个女生。那是小学五年级的研学——一整周。我们沿着沙漠公路往南开,路两边除了沙就是戈壁,偶尔闪过几棵胡杨。虽然当时我们年纪还小,老师也从来没有特别提醒,但每次上下车,我们都会很有秩序。下车时大家都站立起来,虽然稍微有点拥挤,但也没有人去推前面的人。后来坐在后面的我们几人就干脆多坐一会儿。坐在我右侧的女生笑盈盈地说:“坐后排的人早已学会了等待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