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一节化学课,老师快速过了一遍考前要点,便陪我们玩起了游戏。第一个游戏是“猜化学式”。规则是:同学自愿上台,背对黑板做猜谜人,黑板上写出某物质的化学式。猜谜人只能向台下提问,而台下的回答必须限于“是”或“否”。我具体猜的是哪种物质,现在已记不太清,但流程我还记得:先问酸碱性,再确认常温常压下的物态,接着询问所含元素种类,最后在几个常见酸根里逐一排除。很快,我就报出了答案——虽然语气里还带点...
因为在朋友圈公布了博客地址,我不得不隐藏掉一些过于私密、或者不太适合展示给同学看的文章。这些内容将不会再出现在主页上。另外,升入高中之后,我慢慢觉得,过去的一些经历和情绪,似乎已经不再适合被现在的我拿来展示。于是,我也一并把它们藏了起来。不过,我并没有删除任何一篇文章。它们还在那里,只是不再主动露面。如果你愿意,或许仍然可以通过某种方式找到它们,悄悄读一读。
我坐在一个神奇的现代教室内,桌椅表面是白色塑料,地板是白色,墙和天花板是蓝色。座椅一排有八个,每两个一组,坐成同桌。教室是亮的,但我实际没有看到任何明显的灯或窗子。我坐在教室的第三排。周围的同学有些是我的老同学,有些不认识。不知道是不是和周围的人互相不认识的缘故,大家都保持安静。首先走上讲台的是一名穿着黑色西装,戴着黑色高顶礼帽的年轻男士,好像将要表演一场魔术。他优雅地站定,转向我们,然后鞠...
我和AT一起坐在教学楼旁的长椅上聊天。现在本应是自习课,我们却待在这里闲聊。这当然是不对的,我绝不会偷跑出来,可梦从一开始就如此展开,没给我任何选择的余地。AT在现实中是我的同学,说话慢慢悠悠的,我们因为在体育课上聊到共同的游戏爱好而熟络起来。虽然这次是偷溜出来的,但谈话似乎很愉快,我们都并不紧张。分开后,我继续在校园里闲逛,走过小走廊、小通道,还下到地下室转了一圈。路上遇见正边逛边聊天的ζ...
吼吼~去学校那天,我已经把录取通知书稳稳攥在手里了。除了通知书,还一并拿到了初中毕业证、一个帆布袋,以及一张印着“报到和军训需带物品”等内容的通知单。 把东西都翻看一遍后,心里觉得真不错,样样都贴合新生的需求。通知书的背面写着入学须知,共七条,其中第二条是报到流程:“前往宣传栏确认班级,向班主任报到,寻找宿舍和床位,整理内务。”每一步该干什么写得清清楚楚,就算我一个人去也完全能搞定。 即...
很小的時候,我经常做这个梦。四条车道的沥青路很宽,空无一人。路两边杵着单调的路灯——一根漆成白色的细铁柱,顶着一个像浴室莲蓬头的灯头,除此之外什么装饰也没有。光只够我勉强看清脚下的白色虚线。我独自走着,很慢很慢。路之外全是黑暗。没有星光,没有道旁树,没有来去的车。一阵想哭的感觉涌上来,我猛地坐起。只是梦啊。爸爸妈妈还在身边睡着。墙上映着从窗外照进来的路灯的光。(2025年6月25日)
大巴的最后一排,我坐在靠过道左边,隔着过道,右边坐着一个女生。那是小学五年级的研学——一整周。我们沿着沙漠公路往南开,路两边除了沙就是戈壁,偶尔闪过几棵胡杨。虽然当时我们年纪还小,老师也从来没有特别提醒,但每次上下车,我们都会很有秩序。下车时大家都站立起来,虽然稍微有点拥挤,但也没有人去推前面的人。后来坐在后面的我们几人就干脆多坐一会儿。坐在我右侧的女生笑盈盈地说:“坐后排的人早已学会了等待...
我又做梦了,梦见的还是曾经梦过的故事。就像那些解谜游戏一样,我和一个女同学从学校跌进了一处奇异的空间。梦外的她,确实是我的同学,帮我克服过许多困难。今天的梦,是从故事的末端开始的。那时,我和她待在一间地下室般的地方。因为光照的缘故,整个空间浸在深沉的蓝色里,却有着单人公寓的格局。我们好像刚刚完成了这里所有的任务,现在终于可以离开了。走出这个房间,我们到各个屋子里搜寻线索。卫生间里摆着一只充气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