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AT一起坐在教学楼旁的长椅上聊天。现在本应是自习课,我们却待在这里闲聊。这当然是不对的,我绝不会偷跑出来,可梦从一开始就如此展开,没给我任何选择的余地。AT在现实中是我的同学,说话慢慢悠悠的,我们因为在体育课上聊到共同的游戏爱好而熟络起来。虽然这次是偷溜出来的,但谈话似乎很愉快,我们都并不紧张。分开后,我继续在校园里闲逛,走过小走廊、小通道,还下到地下室转了一圈。路上遇见正边逛边聊天的ζ...
很小的時候,我经常做这个梦。四条车道的沥青路很宽,空无一人。路两边杵着单调的路灯——一根漆成白色的细铁柱,顶着一个像浴室莲蓬头的灯头,除此之外什么装饰也没有。光只够我勉强看清脚下的白色虚线。我独自走着,很慢很慢。路之外全是黑暗。没有星光,没有道旁树,没有来去的车。一阵想哭的感觉涌上来,我猛地坐起。只是梦啊。爸爸妈妈还在身边睡着。墙上映着从窗外照进来的路灯的光。(2025年6月25日)
我们的宿舍楼比我还要老上一些,建于二十多年前。褪色的蓝色外墙砖拼成模糊的图案,楼门前有几级石阶,头顶半圆形顶棚上用红漆写着“4号男生公寓”几个大字。走进去,是扫得干干净净的水泥地面,刷着厚厚的黄漆的卫生墙,小灯泡虽不大,却出奇的亮堂。每扇门都是刷了黄漆的木门。推开门,本该看见左右各两张双层床,深蓝色花纹的床单被套,一眼就让人放松下来。同学们该在大声打闹聊天,偶尔有几个埋头刷题的——就是没几个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