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又做梦了,梦见的还是曾经梦过的故事。就像那些解谜游戏一样,我和一个女同学从学校跌进了一处奇异的空间。梦外的她,确实是我的同学,帮我克服过许多困难。今天的梦,是从故事的末端开始的。那时,我和她待在一间地下室般的地方。因为光照的缘故,整个空间浸在深沉的蓝色里,却有着单人公寓的格局。我们好像刚刚完成了这里所有的任务,现在终于可以离开了。走出这个房间,我们到各个屋子里搜寻线索。卫生间里摆着一只充气...
我梦见我在宿舍,给床的四周贴了八种颜色的贴画。这种行为本身不违反纪律,结果却让宿管认为我带了更多不该带的东西,比如联网的电子产品。他翻找我的书包,在一个装着笔的透明笔盒里发现了一个单色液晶屏的小时钟。我告诉他,这个时钟只有显示时间的功能,不能联网,没有蓝牙,甚至没有闹钟功能。于是他被我说服,把时钟还给了我。后来,我离开家去打工租房,又给房子贴上了八色的贴纸。房东还是那个房东,但此时似乎也变成...
我正站在展馆里,地面到天花板有十多米高,墙面被刷成白色。每面墙上半都分布着巨大的窗户,很亮堂,显得区域很大,但其实到处是人。种满绿色植物的木质花箱围成了一小片矩形区域,里面放着几张简约的白色桌子,每张桌子旁配着几把白色椅子。我站在一张桌子旁,穿着西装的男士和女士分别坐在桌子两侧。就像沙雕短剧一样,两个人开始数落我,差不多是关于什么房子的。我并不知道这两人与我是什么关系,可能是同事或老同学;我...
我们的宿舍楼比我还要老上一些,建于二十多年前。褪色的蓝色外墙砖拼成模糊的图案,楼门前有几级石阶,头顶半圆形顶棚上用红漆写着“4号男生公寓”几个大字。走进去,是扫得干干净净的水泥地面,刷着厚厚的黄漆的卫生墙,小灯泡虽不大,却出奇的亮堂。每扇门都是刷了黄漆的木门。推开门,本该看见左右各两张双层床,深蓝色花纹的床单被套,一眼就让人放松下来。同学们该在大声打闹聊天,偶尔有几个埋头刷题的——就是没几个...
在我被闹钟吵醒后,我又再次陷入沉睡,在深深的黑暗世界中,我陷入了一个奇怪的,几乎是噩梦的梦。梦里,我走出学校,兴冲冲地给她讲成绩。在我说到数学考了B时,在我看不见的地方响起了一声“咔”。数秒后,她的表情恢复如初,笑容依旧灿烂,就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。在这之后,我的生活还和往常一样,有着普通的打闹和时不时产生的疑问。在被其中一个疑问困住苦思冥想时,我在课间走出了教学楼。那是高中同学在上大课间。我...
皮质座位轻轻的颠簸把我叫醒了。真是的,还想再睡一会……缓缓睁开眼睛,市区的路灯和道旁松树正在窗外略过,斜斜的夕阳从窗户那边射进来,穿过建筑和树木的空隙从窗外撒进黑色皮革的座位上,照的我暖暖的,身边散发的淡淡的阳光香气。我认出这是我们家的车。看见我看他,那个坐在我旁边的我早已很熟悉的男孩对我笑起来。“嘿嘿,你醒啦!”,他笑得很甜,发梢被阳光染成金色。我摸了摸他的头。这种感觉好棒啊,暂时什么也不...
秋天来了。上周四晚上下了一场大雨,我真的很开心。晚自习一结束我就冲了出去,在大雨里边跑边跳,那种感觉真好。你知道吗,雨真的很吸引人。雨水从天上落下来,不像淋浴的水,也不像平常的水,而是带着一种“新疆雨”特有的气息。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味道,沙尘、污渍,还有心里那些负面的情绪,好像都被冲刷干净了。这是一场镇静的雨。雨声盖过了一切——那些烦恼、大嗓门男生的吵闹、聚在一起的无聊八卦,全都听不见了。世...